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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平庸,很愚笨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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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

一位美国同学的梦

  每星期五我们有一个读书会。其实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读书会,就是每学期选一本哲学书一页页地读,边读边谈感想。说起来这读书会还是我发起的呢。刚开始是我跟一位韩国老师,后来因为韩国老师的魄力,多了一位斯洛维尼亚的同学,再后来又多了一位印度同学和将要写到的美国同学。总之大家都来自于世界各个国家,学的也是语言,艺术,文学,理论等各种不同的专业,主要说日语还掺杂着那么一点点英语,讨论的话题覆盖了哲学,国家,社会,文学等一切人文领域的东西。有时,我们笑说这读书会就是一小联合国。在这小联合国里,美国是我们抨击的主要对象。因为不管是讨论到哪个话题,无论是说环保,还是说经济,政治,战争,美国都应受到批判。在我们的批判里,不包含有任何针对那位美国同学的敌意。说实话,我们甚至很喜欢他,他是一位特别善良温和,也很热心的好人,好得让我们在批判美国的时候往往忽略了他的存在。

  昨天也一样。也许是谈到了利奥塔的后现代主义,就不可避免地提起了二战后的朝鲜战争,法国五月革命,日本的反安保运动,越南战争等诱发这理论产生的社会因素与当时的社会背景。是我突然说了一句:想想美国一直在发动战争呢。随即就有人附和,接着又谈起奥巴马获诺贝尔和平奖,质疑,抨击……在我们议论的时候,这位可爱的美国同学其实也一直坚持站在批判美国的立场上发言。只是发言完了后,突然说起他前一晚做的一个梦。说梦见他妈妈突然成了爱国主义者,带着他们一家四口(他们家三人加上他的日本媳妇)前往阿富汗。结果途中遭遇阿富汗的军队,不幸被抓并受到审讯。他妈妈是百折不屈呀,所以部队就用一种特殊武器对付他们。所谓特殊武器就是一种扰乱声波的器具,我估计就是像黄老邪对付郭靖的笛声,或者是大话西游中紫霞的铃声之类的东西吧,美国同学的爸爸是一位很保守的新教徒教授,自然也是威武不能屈了,但因为耳朵不好,而对此武器痛苦万分。日本媳妇见公公如此痛苦,就抓起一块石头往阿富汗军队里砸,结果一排子弹过来,命丧黄泉。到这儿,美国同学说他被吓醒了。后来跟他媳妇说起噩梦,结果他媳妇反问他说为什么要杀死她。他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而我们这些听梦的人,不知道其他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当时突然觉得很内疚。也许是我们对美国的抨击,不自觉地给他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因为美国的战争,他也许心里一直很内疚,而我们一点儿都不顾及他的感受,一个个畅所欲言,加深了他的罪恶感。对他个人,我觉得很抱歉。

  不可否认,普通老百姓是战争的主要响应者。也不可否认,在战争的背后,隐藏着许多人的罪恶感,也有许多人为之负疚一生。如何防止战争的发生,只有像利奥塔所说的:避免同一性思考。只有当每个人用清醒的眼光看待时局的变化,用冷静的头脑理智地去思考自己的国家,这个世界,用自己一个人一个人的言行去倡导和平,地球才会真正拥有和平。当然,我也清楚这本身就是一种悖论,因为人不可能不受环境的影响而形成自己的思想。可学会去质疑一种统一性政策,总比无条件去接受它要来的理性一些吧。

 

October 05

雨夜听琵琶记

 

缘于在图书馆与Z同学的偶然相遇,让我得以中秋前夜去京都看琵琶演奏的入场券。这天,依旧是上午10点到达图书馆,坐在5楼的个人小房间里,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以前的话,每天会打开大大的玻璃窗,低眺浪高庭院的风景,虽然不过是小树林中加上一些休憩用的桌椅,却总能带给我一些活力。不知为什么,这天的我,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我的心也有些沉重。引用一下日记,把当时的心情重现一下吧。

“明天就是中秋夜。原本对今晚去法然院看琵琶演奏报有极大的期待。想像坐在空阔静谧的千年古寺中,沐浴着银白色的月光,听着幽怨的平家物语,体验一下日本的物哀。可这一切,我的中秋梦,全让这场大雨搅碎了。坐在图书馆里,看着玻璃上反射出来的自己的影子,因为雨滴变得非常模糊。窗外已经是暗沉沉一片,正面的大树更为这些暗色添加了浓重的阴影。我的心情我的读书热忱也随之黯然。”

    前序似乎太长,总之这天心情黯淡的我,碍于与朋友的约定,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去了京都法然院,可心中的那份期待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消失。坐电车,转公共汽车,其中的曲折就不多言了。最近天黑得太早,下午6点多就像到了夏天晚上的9点,特别是雨天,黑暗又潮湿,只有明亮的灯光与温馨的店铺带给我些许愉快。下了公车,路边黑漆漆一片,只有我们刚下车的4个活人。听到一位老头在问路,原来他也是去法然院。我与Z两人心领神会的跟在他后面,经过大约5分钟的坡路,来到了寺院的大门。法然上人,这位净土宗的创始人,因仰慕天皇的嫔妃而遭流放的“花和尚”,是日本宗教史上的传奇人物。一直想找个时间好好看看他的资料,谁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拜访他的寺院。

 黑色的夜幕遮住了所有的风景,除了路边低矮的路灯,发出苍白的光照亮了一部分小径。琵琶演奏在寺院的本堂举行,大概30帖榻榻米宽的本堂由三,四个小房间组成。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两座佛龛,一座稍大的法然像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黑色的光泽,佛龛的颜色让我想起景泰蓝,其周边还摆设了许多的佛具,像莲花,宝杖等,地上密密麻麻的洒满了许多小小的莲花灯。在旁边大约2米处,还有一座小的佛龛,形式简单,周边也没有什么摆设。而琵琶演奏的舞台,其实就是在大佛龛前3米处铺了一块瑜伽毯大的东西,也许就是一块红色的瑜伽毯。当时到席的观众大概有4050人,老年人居多。像这种传统的小型演奏会,票价较贵,所以去的人也一般是那些生活条件比较优越的老人。先到的人早已把凳子全占了,剩下一些坐垫。原来日本人也喜欢坐凳子了。没法,只好找了两个坐垫姿势,以日本传统的姿势端正地跪坐着。

  灯灭了,观众们立马安静下来。本堂里一片漆黑,只听见从屋檐流下的雨水一滴一滴发出清脆的声音。那瞬间就如同走进了一个天然洞窟,清冷的空气,岩石的滴水,笼罩在黑暗中的我一阵迷茫。好像被时间的机器甩到了真空中,脱离了尘世间的喧嚣繁杂。但很快,灯亮了,看到一个穿着和服的半老女人,提着琵琶徐徐走了出来。头发一看就是刚做过的,发色均匀。妆容也很精致,唇线让她的嘴巴看起来非常性感。她提着琵琶的姿势,让我想起了白居易的《琵琶行》。因为“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一句,致使我一直认为琵琶应该是抱着出来的。看来文本与现实还是相差很大,当然也可能是中日入场式有异。她走到中间,首先面对法然一拜,转过身对我们又是一拜。说了几句欢迎词之后,挥着手中的拨子开始了演奏。

  这是我第一次听琵琶演奏。也许是我一直误解了“大珠小珠落玉盘”这样的名句。因为在我的想象中,琵琶声就应该是婉转清脆的。可一开场,我就听见一种晦涩压抑的粗线声。粗线是我的临时想象,就像粗布条拉不断而发出的声音。伴着这种又短又急又粗的乐声,一只飞蛾在灯下翩翩起舞。屋子里很安静,在琵琶声中隐约能听见雨滴声。滴答,嘎嘎,滴答,嘎拉嘎拉嘎拉嘎拉,这些声音混杂着。这一刻,让我联想起小泉八云编辑的日本鬼怪故事--“无耳琴师芳一”( http://www.chinesewwii.net/vbb38/showthread.php?t=20634)。也想起自己曾翻过他的一本画集,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幽灵鬼怪。倏然觉得身体发凉,琵琶师还在不停的哀诉着平家遭到惨败的凄凉。幸好我日语还没好到能听懂她的唱词,但那种高狂哀怨的唱调,偶尔几句能听明白的句子,还是能使我顿时发冷,并且从心底不由然的产生一种悲哀。听着一个半老的,曾经美丽过的女人,在弹唱着平家从盛转衰的故事。虽然她不曾“嫁做贾人妇”,不至于那么沦落天涯。但她美丽容颜的逝去,其本身不就代表一种苍凉吗?我突然领悟到了生死无常。这也应该就是她这场演奏会的主题吧。因为平家物语,空海这些作品中体现出来的都是繁华如梦,万事皆空之类的宗教主题。也有一首是她的自创,名为月之语。具体也没怎么听明白,趁机小憩了一会儿。

  演奏会后,又尾随着那个老头走到了坐车的地方。看着漆黑静谧的古寺,我跟Z同学感慨说:这种演奏会还是不太适合我。至少我还有一点青春的尾巴,现在还不足以明白平家物语,空海,以及这种空闷的琵琶声。不过日本的那种物哀,这次我还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虽然不是作为一种享受。也许再过二十年,会有截然不同的感受吧。


September 25

是世风日下?还是人心腐烂?--有感于北大副校长的发言

 

    这几日,相继在不同的网页上看到关于女博士生被潜规则的文章。说实话,刚开始没仔细看,也没当回事,因为对那些学术腐败,考学内幕之类的谣言以前早有耳闻。现在多了一个什么女博士被潜规则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也就草草浏览一下,还跟师姐开玩笑说为什么我们没有被潜掉,两人就此事还互相戏谑了一番。后来有朋友特意将此文发到了我的信箱,我也没当回事。直到今天,检查邮件之余,闲着无聊,把它细看了一遍。结果最后那句什么“女博士一直不能结婚有可能是被老师专包”惹得我火起,于是就有了写文章的冲动。

    想想自己周围,认识的女博士不少,有清华的,社科院的,中科院的,有文科的,理科的,工科的,不过还真是没有北大的。下次如果有机会跟北大女博士碰面,是不是应该证实一下:北大是不是70%的博士被老师“那个”(我还是无法像那篇文章的作者那样直白)过呢?中国具体有多少女博士我不清楚,像我们系加上留学生,平均每年算10个,其中女博士就算5个吧,当然一般没有那么多。那就是说,我们每年应该有3-4个女博士被潜规则了。会是谁?我没有,YX没有,ZF没有,YY更没有(她老师是女的),WL不会(她老师长期在美国陪伴年轻的妻子),XH没有。即使我用柯南般缜密的思维,还是无法推测出有谁在那70%以内。也许有人会告诉我,人家被潜规则了,难道会告诉你吗?我承认有这个可能性存在。可北大的副校长又为何知道教授对自己女弟子下手的事呢?难道那些教授们做出那种违法行为还会跟领导汇报不成?我疑惑了!不解北大副校长的这番话是在揭露他们北大的丑恶行径?是在反省自己或同行们的无耻行为?是在攻击女博士的学位靠身体换来的?还是在为自己帮不了朋友而找借口?总之,他的这一番话把大部分的博导都置于禽兽一类,把大部分的女博士都沦为老师的私人工具。而我们,作为一名普通的,被老师用严谨治学方式要求的,苦苦为论文奋斗着的女博士,又将被世人如何猜测?我们不能毕业,是因为老师要包养我们?我们能拿到博士学位,是因为把身体奉献给了老师?只有男博士才是堂堂正正,踏踏实实地通过自己的实力获取那张来之不易的文凭?我不想说他对女博士有偏见,以免被人扣上女权主义的帽子,也不愿意相信当代中国会像明治大正时代的日本对待女教师那样,以有色眼光来看待女博士。只是想质疑:他,作为一个稍具判断力的人,怎可以说话如此不负责任?也许学术圈内是有许多丧失了学术道德的人,也许他说的那种现象确实存在,可谁能告诉我,这,很普遍吗?

   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这些?为什么我的周围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是我单纯吗?最近总有人说我单纯,打电话告诉人家姓名,出门在外总跟人聊天,无端地热心帮助别人等等。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话我懂。可我也并没有因为这些行为惹祸上身,相反还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难道是老天眷顾我的傻?还是现代人心里想的太多?防的太多?以至于人与人之间隔着一道高高的墙,连最基本的信任也没有?世风日下,这是事实,可我觉得最根本的是人心腐烂!丑恶的事情肯定有,有的人也许经历过,有的人也许只是听信,但他们无一例外会坚信这些事情的存在,且会到处渲染这事,赋予它一种普遍性。流言蜚语大部分都是因为人的妄加猜测和自我保护意识过强所引起的。人越想要得到安全,就越会把自己周围的环境弄得很危险。只有这样,才能体现他的安全性。须不知,安全与危险并存,安全不存在,危险也不一定有。人应当具备有分辨善恶的基本能力,也应该学会如何去分析事情,而不是盲从。如果丧失对善的追求,那么将失去感受爱的那份心。忘记了恶的存在,就会失去本应坚持的原则。而我,就这样用我自己的方式生活着。我傻故我的世界单纯,这就算是我的傻人哲学吧。



真的还是假的?

前北大副校长:不想女儿被玩弄就别在国内读博士
2009-09-16 09:11   中新网  网友评论 65 条,点击查看
  一位前北大副校长昨日在参加一个招待会时向老友的一番表白无意中被坐在旁边的媒体工作人员用录音笔录下,在京城部分媒体从业人员中流传。这位北大副校长虽然有些口音,但对话异常清楚。

   这位北大副校长的老友是在饭局中咨询坐在身边的副校长有关他女儿想在北大读博的事,这位副校长立即表示了反对。在讨论了北京的学术水平却仍然无法说服要 把女儿送进北京大学读博的老友后,这位副校长突然激动起来,提高声音说,我不是不想帮你的忙,你如果不想自己的女儿被你这样年纪的老头玩弄,就不要让她在 国内读博士,送到国外去吧。

  这位前副校长说,就他从周围教授那里得到的消息,目前中国的博导,除了所有的著作都是男研究人生们效劳完 成的,基本上都会在适当的时候找一两个女博士生,而这些女博士生要想最后戴上博士帽,一定会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博导们。他说,据他们北大教授圈内的统计,全 国高校中高达70%以上的女博士被新中国的博导们传授“知识”的同时,也顺带被奸淫受精。

  这位副校长说,贪官污吏们可以玩弄女公务 员,玩弄民女,知识分子们也不甘示弱,就地取材,开始玩弄有知识的女性。他说,一般的女大学生有风险,弄完之后很可能要帮他们弄研究生指标,帮她们擦屁 股,但博士生就安全了,让你读几年就几年,这几年就可以随时泻欲,慢慢把玩。他甚至推断,很多女博士生读书期间无法结婚,部分原因也是被博导们专包的原 因。

  这位副校长说,他不希望自己的亲朋好友的女儿去读博士,即便有过硬的关系,那些博导们也不会放过身边的肥肉。他说,如果有条件,把女儿送到国外去读博。

September 21

暑期杂记

  把屋子里的灰尘吸干净,清洗了所有的脏衣服床单,储藏了一个星期的食物。我又将开始寂寞单调的生活。

  整整三个月,我逍遥于现实之外。扬州的社会实践,云南之旅,故乡之行,体验了各种各样的快乐,也感受到了来自家人与朋友的许多温暖。

 稍记一下云南吧。这个彩云之上的梦幻之地,尽管工业化早已把它改造成了一个人工摩登的城市,可那些虚幻缥缈的云彩,真挚动人的爱情传说,仍把我的心深深留住。让我宁愿漠视它现代化了的表面,而去追溯它的那种像彩云般的古老童话。东巴经中所记载的那个流淌着牛奶的河流,遍地开满鲜花,有情人生生世世相厮守的第三国,我并不太相信,却还是把陪伴多年的手机链埋在了深邃的千年原始林中,青苔把泥土覆盖,一切将消失在大地的荒凉里。玉龙雪山,蓝月谷,还有那充满了沧桑的红土地,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



神山与人类遥相呼应的一瞬间。请注意云层中的玉龙雪山。



玉龙雪山在人们的祈祷中出现


盖在头上的云层



孔雀石般的蓝月谷



天气晴朗时的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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